面上没什么表情,侧颜线条却显得更为凌厉立体。
“你还在工作吗?”岑映霜主动找话题。
贺驭洲“嗯”了声,目光短暂在她脸上停留两秒钟,又挪回电脑上,语气平平:“看邮件。”
虽他表面没表露出分毫,可她就是能感受到他的心情还是不好,气压还是很低。
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正当气氛沉寂间,贺驭洲问她:“明天几点录完?”
岑映霜答:“应该是下午。”
“好。”贺驭洲说。
紧接着,又听见他闲聊般问起:“录完之后什么时候播出?”
岑映霜说:“下个礼拜。”
“综艺叫什么名字?”
岑映霜反应过来,惊讶:“你不会要看吧?”
“嗯。”贺驭洲微侧过头,看向她,挑了下眉,反问:“不能看?”
“不是……”岑映霜鼓了一下腮帮,表情不太自然,脸不自觉泛起红:“有点尴尬啊……”
“尴尬什么?”贺驭洲淡淡勾了下唇,“看的人又不止我一个。”
岑映霜摸摸脖子,话是这么说,可要是贺驭洲看她综艺的话,她好像就莫名其妙有点熟人羞耻症。
她张了张嘴巴,正准备说话,门把手突然被人拧了两下,发现反锁了,随后响起几下敲门声,传来女嘉宾的声音:“映霜,你在里面吗?我洗个脸。”
“啊…我在上厕所,等等!”岑映霜的心都蹦到嗓子眼,反应很快地按了马桶冲水,趁水声响起的间隙,她急急忙忙对贺驭洲小声说了句:“我先挂了呀。”
说完就直接挂断视频。
她还装模作样地洗了洗手,打开洗手间门,女嘉宾已经摘掉了面膜,手指拍打着脸上多余的精华。
岑映霜面露歉意地笑了笑,“我上完啦,你去吧。”
女嘉宾不疑有他地笑着点点头。
岑映霜仔细观察着女嘉宾的神情,心想她应该没听到她跟贺驭洲说话的声音吧?
她溜回床上窝着。
女嘉宾很快洗完脸护了肤出来,对她说:“我关灯了哦。”
“好。”
房间的大灯一关,陷入黑暗。
岑映霜抱着小马玩偶闭上眼睛酝酿睡意,结果迟迟都睡不着。
又悄悄拿起手机,缩回被子里,蒙着头。
打开微信,给贺驭洲发了一条消息:【你不要不开心啦!】
虽然不清楚贺驭洲到底因为什么事心情不好,虽然自己安慰人的话语都这么贫瘠简陋,但她还是想尽可能地给他一些安慰。
贺驭洲回得很快,就言简意赅一句话:【你来陪我就开心】
岑映霜知道他就是耍嘴皮子,逗弄她。甚至还觉得他挺幼稚,像闹脾气的小孩子,这反差让人觉得好笑。
她抿起唇,不自觉地弯起弧度,回复:【等我明天录完就好了。】
这时,隔壁床传来动静,岑映霜下意识将手机锁屏,一动不动。
直到没了动静,她才又再次打开手机,将屏幕的亮度调低,像是生怕别人知道她躲在被窝偷偷玩手机,偷偷在跟人聊天。
这样子令她莫名想到了学生时代看过的青春电影,早恋中的情侣才会这般禁忌和小心翼翼。
她看见贺驭洲回复的消息:【早点睡,晚安】
他什么都没有再多说,就只有这一句结束语。
岑映霜看到地第一眼竟然会是有那么一丝失落,不过很快被她忽略。
她也回了一句:【你也早点睡,晚安】加上一个月亮的表情
次日,岑映霜八点就起床了,开启新一天的录制。
傍晚七点,常驻嘉宾的录制还在继续,关于她的录制就结束了。
收拾好行李,乘坐节目组的保姆车直接出发去了机场。
贺驭洲已经在飞机上等她了。她走vip通道很快便登了机,吴卓彤则是乘坐其他航班飞回香港。
岑映霜上了贺驭洲的私人飞机,空姐第一时间接过了她的行李,给她递上了一双拖鞋,跪在她面前要给她换,她连忙说自己来就好。
贺驭洲应该还是在书房,他专门在云南等了她一天,肯定是耽搁了许多工作。
她没有去打扰,而是在客厅坐下。
飞机很快起飞,她靠在沙发里玩手机,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隐隐察觉到好似有温热的手指在触摸她的脸颊,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贺驭洲正蹲在她的面前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