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推那几下也软得没一点劲儿,偏偏贺驭洲却在这时慢慢停了下来,舌头安抚般舔了舔她的下唇。
毕竟是在别人的医务室里,不好太过于亲密,也只能亲一亲解解馋。
他们的呼吸都不平稳,岑映霜更是,像溺水之人被救上岸之后拼命呼吸空气。
“还要玩吗?”贺驭洲还搂着她,说话时意犹未尽地吻她的唇角,声音低沉到平添几分缱绻。
岑映霜一时没反应过来,“玩什么?”
“枪。”
“…….”一提这个,她登时精神了,吓得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不玩了不玩了,我再也不会玩枪了。”
贺驭洲又被逗乐了,怕是这一次能给她造成人生阴影。
“其实熟练了过后,上手不难。”贺驭洲说。
“那也不玩了!”岑映霜非常坚持,还是气.枪比较适合她,她就适合玩这些小儿科的。
贺驭洲很尊重她的意愿,“那我们就回去了?”
“好。”岑映霜点头。
他们离开了谢赫闻的射击场,在离开前,谢赫闻再三询问他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啰嗦得贺驭洲理都没理他就上了直升机。
没有回酒店,而是直接去了机场。行李已经早就被人送上了贺驭洲的私人飞机。
这是岑映霜第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贺驭洲又何尝不是。以前他即便时不时会进山探个矿,要么就是下海潜个水,要么就是飞去哪个国家跳个伞,当然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假期,但这些假期都是挤出来的时间,前提是完成了该完成的工作。
可这一次,说走就走,临时撂下了所有工作于不顾。
所以上了私人飞机,贺驭洲第一时间就去了书房处理工作。
岑映霜本不想打扰他,可心里惦记着他手上的伤,他的伤口缝了几针,这么快就坐飞机,高空中气压会发生改变,万一他伤口又裂开了怎么办。
所以斟酌再三,岑映霜主动走到了书房门口敲了敲门,贺驭洲说了句“进”,她就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桌上有一台台式电脑,也有一台笔记本电脑,都是开着的,他正在用笔记本电脑开视频会议。
看见岑映霜进来,他撩起眼皮看过来,朝她勾了勾唇,然后又很快看向电脑,继续开会。
岑映霜手中端着一盘空乘切好的水果,她默默走去办公桌前,将果盘悄悄放到了他手边,然后正准备走开,他原本正在笔记本上打字的那只完好无损的手就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岑映霜不明所以地看他。
贺驭洲没说话,只用下巴指了指面前的果盘,然后朝她张开了嘴巴。
“…….”
内心很想吐槽,不过想了想他的手的确是因为她而伤,而且他现在又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她很是听话地用牙签叉了一块草莓递进他嘴里。
他含进嘴里。没急着嚼,而是第一时间吻了吻她的手腕。
岑映霜的手指一颤。
他若无其事地咀嚼,咽下去又张开嘴。她便又叉了一块草莓。
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她也吃了一块。
结果酸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贺驭洲余光瞧见她那拧在一起的脸,没忍住笑出了声。
岑映霜悄悄瞪他一眼。
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就是想骗她也吃?!
她内心哪怕再愤愤不平,还是老老实实给他喂水果,没有再喂草莓,而是换了蓝莓和葡萄。
岑映霜就这么给他投喂水果,偶尔自己也会吃一点,当果盘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会也开完了。
他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摘下蓝牙耳机。
岑映霜盯着他包着纱布的手腕,这时候才敢开口说话:“你的手还好吗?伤口有没有裂开?”
“没事,这点小伤,没多大影响。”贺驭洲面不改色说道。
岑映霜看他好像真的没受到什么影响,这才放下心来,她端起空的果盘,“那你先忙吧……”
话音还未落下,贺驭洲就又将她的手腕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