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的同时,上手示范。
五指都摊开,隔着她的裙子和胸贴,罩在了她的左胸脯上,甚至还或轻或重地揉了两下。
岑映霜像触电一样浑身一抖,反射性便又挥开她的手,一时没控制好力度,重重地一下拍上去,能听见“啪”的一声,很清脆。
“嘶。”紧接着听见贺驭洲吃痛地倒抽了口凉气儿。
“没事吧?”岑映霜的理智瞬间回归,立即紧张地朝他的手看过去,然而发现他受伤的那只胳膊从头到尾就没抬起来过。
反应过来又被贺驭洲给耍了,她的眉毛又是一皱,刚朝他瞪过去,就看见了贺驭洲眉开眼笑的一张脸。
他完好无损的那只手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近。
食指再次点一点她的左胸脯,低声反问:“你这块儿就只有胸了?”
岑映霜这时候才意识到,他手指点着的部位是哪里。
并不是胸,而是…心脏。
他爱的是,她的心……
岑映霜怔然地看着他,还是那句:“……为什么?”
看来她是真的很好奇,这令他心情更加愉悦,至少令她开始感兴趣他的爱从何而起,任何感情都是从好奇和探索开始的。
这是好兆头。
只是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他选择让她亲眼所见,所以便先神秘兮兮地卖了关子:“等回去带你去看。”
这话更吊岑映霜的胃口,回去带她看?看什么啊?
而他的手指还在轻轻地点着这个位置,似乎想与她的心跳保持同一频率,可渐渐地,她心跳的频率已经远远超过了手指的频率,甚至快得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贺驭洲敏锐地发现这细微的变化,他缓缓低下头,去寻她的眼睛,勾起唇打趣道:“心跳怎么这么快,害羞了?”
被他一语中的,岑映霜的心跳乱得更加一塌糊涂,连同脸颊和耳朵都发起热。
她略见慌张地垂下脑袋,吞了吞唾沫,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反驳:“才不是呢。”
不想给贺驭洲借题发挥的机会,于是她连忙转移了话题,“对了。”
她将自己的手机包挪到前面来,打开后倒出了里面的深棕色小珠子,“你的手串,看看还能不能再重新用这个珠子做一条。”
“你去捡回来了?”贺驭洲意想不到。
岑映霜点头。
在贺驭洲处理伤口的时候,她帮不上什么忙,便跑回了射击场地,遍地搜寻着他的手串珠子。
地上还残留着一大滩深红色的血迹,连毒辣的太阳都蒸发不了。她光是看一眼都觉得触目惊心。
“不过……应该是没有捡完,能找到的只有这么多……”她还是很愧疚,再次道歉:“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贺驭洲怎么都没想到她那么怕热怕晒黑的人竟然会跑回去,在烈日之下一颗颗捡起来,心里又感动又心疼,也觉得她实在是犯傻,瞎较真儿。
扣住她的背摁进自己怀中,“别说了,这话已经听腻了。”
他没有再说“没事没事”这类善解人意的措辞,而是趁此机会给自己讨要甜头,煞有介事的口吻:“想道歉光靠说有什么用?来点实际行动证明一下诚意。”
岑映霜自然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她脑瓜子转动得飞快,眼睛恰巧瞄到了旁边桌子上的矿泉水,于是她很积极地跑过去,拎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他唇边,“你渴吗?喝口水吧。”
她突然这么主动,哪怕递上来的就算是毒药,他高低也得尝尝咸淡。微张开t唇,浅浅喝了一口,嘴里却说:“不渴。”
“………”
岑映霜差点翻白眼,但她还是保持着很端正诚恳的态度:“那你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才能证明我道歉的诚意?”
“亲我。”贺驭洲毫不客气,言简意赅。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荼毒得太久,他提出的这个要求,她竟然不会觉得难以接受,甚至还会在第一时间松一口气,心想还好他没有趁火打劫。
岑映霜没有任何犹豫,踮起脚,慢慢地吻上了他的唇。吻上去过后,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来勾缠她的唇舌,而是极具耐心地给她主导的机会。
她还记得他说过接吻要伸舌头,轻啄了两下他的唇之后,又缓缓地探出了自己的舌尖,他已经率先一步很配合地张开了齿关,让她顺利进入。
舌尖触碰到的那一瞬,像递上了交接棒似的,他顺势接过了主导权,原本细水长流的一个吻瞬间变成了疾风骤雨。
贺驭洲是个不管做什么都充满了侵略性的人,他单臂就能将她搂得喘不上气,接吻时也仿佛被她吸去了所有氧气,没多久就心慌气短受不住了。
她的下巴被他捏着往上抬,脖子几乎仰成了一个折角,抻得又酸又麻。已经达到自己的极限,她才示弱地推搡了几下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