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回了句:【放心吧,我没事了。】
之后退出微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微博。
她之所以那么不堪一击,就是因为受过的打击太少,她鼓足勇气再次面对风暴,谁知道今天上午微博热搜还全是她的负面新闻,到了下午,一条都没有了。
她刷新了好几遍,结果都一样。
恍然大悟过来。
贺驭洲这么快就出手了,让人压下来了?
岑映霜吐了口气,退出了微博,不再看。
又无聊起来,她索性起身,下了楼。
去了这个大得夸张的花园闲逛。
据说有一种公园二十分钟效应。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去花草树木的地方待一待,吸收大自然的能量,减压效果显著。
岑映霜漫无目的地逛了逛,最后坐在长椅上,听着周边的白噪音。沉重的心情果然缓解了不少。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餐时间。
管家叫她前去用餐。
她去了餐厅,不见贺驭洲。
管家说贺先生还在开会。
岑映霜只点了点头,没多说。
只要贺驭洲不在,心里就轻松了不少,至少不会再对她动手动脚,不会再逼她吃那么多东西。
晚上她只吃了个七分饱就离席。
上楼回房间洗了个澡,打发时间打开卧室的电视看了会儿狗血电视剧,中途管家给她送了一杯热牛奶来。
她喝了没多久就困意来袭,关了电视和台灯,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一股尿意隐隐憋醒,迷迷糊糊醒过来刚准备下床去上厕所,正巧听见了门口传来的动静。
房间里一片寂静,即便是铺了厚厚的地毯,也能听见不易察觉的脚步声。
岑映霜意识到什t么,心口瞬间一紧。
本能地将眼睛重新闭上,开始装睡。屏住了呼吸。
直到脚步声从她的床边走过,她才敢小口呼吸,竖起耳朵听。
浴室的门被打开,随后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岑映霜蹭地坐起身,往那边望了望。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浴室里的灯光微弱地映照了出来,她隐约看见了沙发上摆着深色的男士睡衣。
什么情况?
贺驭洲怎么来她的房间洗澡?
难道还要睡在一起?!
岑映霜一阵焦急,她在想,要不趁现在溜去别的房间?
除了这个方法她是真没招了。
然而正当她掀开被子要下床时,水声戛然而止,浴室的门打开了。
她吓得又猛地躺下去,闭上眼睛装睡。
没辙了,只能一直装睡,或许今晚能逃过一劫。
她听见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直到在床边停下。
然后被子被掀起一角,柔软的床垫承受着他的重量,陷下去好深一块。
甚至他还没有靠近,她就已然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体的热量。
紧接着下一秒,他炙热的胸膛就贴上了她的背,哪怕她还穿着睡衣,隔着布料都是那般灼人。
他沉重的胳膊搭上了她的腰。
岑映霜咬紧牙关,逼迫自己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能动!
可距离太近,他呼出的鼻息就那么不停在她脖颈后轻扫,温温热热,酥酥麻麻。
简直就是尿意催化剂,她有点快憋不住了。
腿都开始抖。
而他明显察觉到这细微的动静,一挪腰,将自己的身体贴得更近。
下一秒,岑映霜怔了怔,因为又感觉到了有………
岑映霜脚指头都绷紧,尿意使她打了个寒颤,加上被他这么一蹭,buff叠满,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也装不下去。
贺驭洲喉咙间发出压抑着的沉叹,沙哑声音打破这氤氲的安静氛围,尽数萦绕在她耳畔。
“醒了。”
他蹭得她浑身发抖,下意识将手背过去阻止。
手掌心抵到了他的腰腹,摸到的是他紧实又块块分明的腹肌,还残留着潮热的水汽。
他没有穿睡衣,腰间就裹了一条单薄浴巾。
“我想……”
上厕所三个字根本还没有机会说出口,就转变成了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呼。
因为贺驭洲不由分说地将她翻转平躺,他的身体半压上来,双臂撑在她的头两侧,他撑住的床垫部分深深往下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