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class="pt10">第50节<small>(1/2)</small>见她沉默,曲游抿着唇,有些不知所措,说真的,在来之前,一向悲观的内心是没想到能看到曲浅鱼产生如此之大的情绪波动的,可是到了现在……
曲游也说不出自己是喜悦居多,还是心疼居多,她居然把曲浅鱼惹哭了。
在现代,曲浅鱼在她们这些员工心里就是长着白雪公主外貌的老巫婆,压榨员工是一流,自己也是个纯种工作狂,拉着全公司上下一起卷,所以公司内,只有她冷着一张脸把别人骂哭,却从没有人让她哭过。
但是,曲浅鱼哭起来的样子,自己并不是第一次见。
还记得那一次庆功宴,刚刚弹完钢琴起身的女子一袭黑裙,瓷白的肌肤在流光溢彩的灯光下几乎有些晃眼,曲游见她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如同走下阶梯的神只。
随后,柔软的指尖拉住了自己的手腕,凤眸中虽然闪烁着水雾,却又好似在笑着,曲浅鱼抱住了自己,眼泪落在肩上时,温度灼热,一路烫到了左胸口的躁动。
摇了摇头把回忆甩出脑海,当时的自己还不以为然,没想到此刻会如此心疼曲浅鱼的泪水,曲游稍稍躬身,在看到鼻尖都有些发红的女子后叹了口气。
“二姐,你为什么哭?”
只要,只要曲浅鱼说喜欢,哪怕南境凶险,洪灾险峻,同生共死她们也要同行。
耳边仿佛都出现了扑通扑通的幻听,也可能是心脏太过吵闹,曲游紧紧盯着那双闪躲着的眸子,等待着一场审判。
但是,到底是她想多了,曲浅鱼哭或许是因为在意,但是在意的那份情感,并不能只被定义为“喜欢”,也可以是“友情”。
嗓音被水泡过以后变得格外软,却因为性子里的倔强而强行守着那一片清越,曲浅鱼因为心底的紧张,只得偏过头避开对视,唇瓣嗫嚅两下,轻声道:“你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也帮了我许多,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也早已拿你当妹妹看待,如今你前路坎坷,我如何能不担忧?”
妹妹?
荒谬到甚至笑了出来,曲游捏紧了指尖才能压抑住那些失落与不甘,她直起身,眸色深沉,“多谢二姐关心了,不过有七公主在,二姐也不必过多忧心。”
不想再多呆,甚至生出了逃离的心思,曲游勉强笑了笑,道:“夜色已深,初春还是有些冷的,二姐衣衫单薄,快回去休息吧。”
连回答都不想听了,她转身就要离开,手腕却再一次被抓住,但抓她的人似乎有些无措,修建圆润的指甲划到肌肤上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
曲游疑惑地转过身,神情看上去有些疲惫与无奈,“还有什么事吗?”
其实没什么事,但总感觉她们之间不该是这种结果,曲浅鱼收回仍然有些轻颤的手,努力抑制住那一刻看见曲游背影的恐慌,吶吶道:“明日你下山,我陪你一起吧,毕竟后日就要离开了,我与你一同去采买些东西,我也好放心一些。”
“二姐明日不是要上课吗?”
“请假便是,夫子一月有一日可以请假的机会,如今三月已过半,可以用掉这个机会了。”
其实是挺想和曲浅鱼一起去逛街的,但明日要去书肆推销连环画,也算是自己的一个小秘密了,就算喜欢她,也不想事事都告知,但或许更多的是害怕失败,曲游想至少看到成果了,再让她知晓此事。
算是自尊心在作祟吧,她不想在曲浅鱼心中是个一无是处的人。
性子里的敏感让曲浅鱼很快就发觉了曲游游移目光间的闪躲与不情愿,她心底一沉,眸光渐深,嗓音里的冷几乎没有掩饰,“你不愿意?”
明明是暗含着危险与威胁的话语,但听上去居然莫名有些委屈,曲游一下子就抛下了那些犹豫,急忙摆摆手,道:“没有没有,就是有点担心,二姐为人师表,随意请假的话不是……”影响不好吗?
结果,她话完没说还,就见那双平日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