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作恶多端的混蛋,苍天有眼,你是逃不掉的!”
王明杰哈哈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癲狂:“苍天有眼?
可笑!
人,一定要靠自己!
老是喊著苍天有眼,那是失败者的口头禪!”
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端著玻璃杯,里面有大半杯水。
苏琴看著她,神情复杂地问:“你真的恨我?”
来人真是杨露,她走到跟前,王明杰伸手去接那杯水,杨露却把水杯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放,径直走到苏琴跟前。
四只眼睛相对,只隔著不到一米的距离。
“我们都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也都被同一个男人毁掉了...
苏琴,你不该跟我来的。”
王明杰伸手拿起那杯水,得意地笑:“杨露是站在我这边的。
她说还有於哲的东西要给你,你就轻易地相信了,女人...太容易被感情冲昏头脑。
你和於哲这对狗男女!
斗不过我的!”
他昂头喝了两口,嘴角满是欣喜。
“露露,你还记得我喜欢喝柠檬汁加蜂蜜?”
“又酸又甜,这就是每个人的初恋,我记得你当初说的话。”杨露依然看著苏琴,头也不回地答道。
“初恋?”王明杰看著杨露的背影,眼睛里五味杂陈,嘴里深情地说:“露露,我经歷了这么多,只剩下你了...”
他一口气把玻璃杯的水喝掉一大半,左手抹了抹嘴巴,把杯子放回到茶几上。
“露露,你问问苏琴,於哲把那十五万元藏在哪里了?那些都是我冒著风险弄来的。”
王明杰看著杨露的后背,继续说:“露露,你看到了!
於哲有钱寧可给这个女人,也不愿给你,这下你看透他了...”
王明杰觉得头晕晕的,眼皮越来越重,他下意识扶著茶几,使劲地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可是下一秒他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
一辆北都212吉普车在马路上疾驰。
曾寧在开车,李鲤坐在副驾驶位上。
陈跃进坐在后排,双手扒著左右座位的靠背,在两人中间探出头。
“我们去哪里?”
李鲤老神在在地说:“豫章路丰收里,原轻工公司宿舍。七五年於哲和杨露结婚后,在那里分有一套房子。
於哲跟杨露离婚后,就搬去苏琴那里住了。
杨露又去了江寧,那房子閒置...”
陈跃进一脸的不敢置信:“杨露?
王明杰逃出来,哪里不藏,就去找杨露?”
李鲤自信地说:“於哲把他跟王明杰的帐算清楚了,而杨露、苏琴跟王明杰的帐,也得算清楚。”
陈跃进越听越糊涂:“什么意思?”
曾寧开口问:“丰收里,你这么肯定吗?”
“那一片是我市老城区改造第一期,从去年七八月份开始,大部分居民陆续搬离,没有多少人,很僻静,適合算帐。”
陈跃进转头瞪著李鲤的侧脸:“神神叨叨的。
且信你一回,不用通知其他同事吗?”
曾寧替李鲤回答:“王明杰是不是真在那里,我们没法百分百確定。通知其他同事,万一不在,不就浪费警力了吗?
先去侦察一下。
我们三个人,三把枪,还有一个是活阎王,王明杰就算是潜入我国的美帝特务,也得束手就擒。”
是啊,有李鲤这个侦察兵在,王明杰三头六臂也得乖乖举手投降。
陈跃进兴奋地右手向前一指:“冲啊,做脱伊!(干掉他)”
...
王明杰晕晕乎乎地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刚才绑苏琴的实木椅子上。
一台落地扇对著自己在吹,嗡嗡的叶片转动声就像是一群蜜蜂叫,直刺耳朵。
抬头一看,看到杨露和苏琴並肩站在面前,眼神不善地盯著自己。
“露露,怎么了?”
王明杰激动地叫了起来。
“你忘记了,是她抢走你的丈夫啊!
你怎么能跟她站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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