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映霜点点头,继续埋头吃三文鱼。
“别吃太多,太凉。”贺驭洲抬起手,将她不小心吃进嘴里的几缕发丝勾了出来,又拿起纸巾擦拭她唇角残留的沙拉酱,温声提醒:“小心拉肚子。一会儿回家吃点暖胃的,清淡的。”
虽然贺驭洲也没做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但在周雅菻面前却让她感觉到有点羞赧和尴尬。
而且贺驭洲这话,肯定主要是在关心她,但那句回家也的确挺微妙,她当然清楚,她昨晚没回家,今天又拍了一整天的戏,两人没联系。
贺驭洲本来就黏人……他怎么受得了她一直待在医院里……
岑映霜都明白贺驭洲的言下之意,周雅菻又怎么可能不懂,她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他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地步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了,在她醒过来之前两人就已经只同居状态了。
现在拦着也没什么意义。
而且看他们俩亲密起来,举止自然娴熟。也不像是刻意作秀。
“一会儿跟小贺回去吧,不用在这儿陪我。休息不好,第二天拍戏状态也不好。”周雅菻说道。
岑映霜点点头,“妈妈,那我每天收工就来看你。”
“好。”周雅菻笑笑。
岑映霜很听贺驭洲的话,没有吃太多三文鱼,只是将蔬菜吃完了,又跟周雅菻闲聊了会儿,一点没聊她和贺驭洲感情的事儿,全程都是关于拍戏方面。
贺驭洲就坐在一旁默默听着,时不时出去接个电话。
到九点的时候,周雅菻要休息了,岑映霜和贺驭洲才离开了医院。
过完了年,他们又住回了中环的大平层。
回到家,岑映霜喝了一碗琴姨熬的营养汤,然后就先回房间去泡澡。
往浴缸里滴了点精油,躺下去的那一瞬,她闭上舒服地喟叹了声。
忙了一天,没什么比泡个热水澡还要让人放松的了。
结果刚躺下没两分钟,贺驭洲就紧跟其后。
他也进来了。
下沉式的浴缸很大,能躺下三四个人,只是贺驭洲人高马大,他一进来,水哗啦啦地往外淌。
岑映霜虚起眼睛看他:“你不是在吃饭吗?”
“哪还有心思吃饭。”贺驭洲将她搂进怀,唇十分依恋地蹭着她的耳廓,“霜霜,你昨晚不在t,我觉都睡不好。”
岑映霜都没机会说话,贺驭洲直接堵住了她的唇,来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浴缸再大,实在没地方躲避,稍稍挣扎两下,浴缸里的水就被搅得翻江倒海,她也是被弄得天翻地覆。
被他像拎小鸡崽儿似的,翻了个身,她轻而易举就坐在了他的身上。
岑映霜的双臂揽住他的脖颈,往上爬了爬,轻声说:“……去床上呀。”
贺驭洲用气音在她耳边蛊惑:“在这儿试试?”
虽然用着询问的口吻,但他已将率先做出举措。
那就是直接将她往下一拉。
一切都那么水到渠成,这种事儿熟能生巧,磨合好了也就顺畅多了,哪怕水里有阻力,仍旧一路到了底。
岑映霜瞬间咬紧了唇,搂进了他的脖子。
水声哗啦啦响得越来越急促,贺驭洲却不满现状,掐着她腰又是一个翻身,她的手只好松开了他的脖子,被迫把住了浴缸边沿,跟着这浴缸里的水一同荡漾。
最后是在盥洗台前结束的。
她坐在盥洗台边缘,柳条一样纤细的小腿像蝴蝶结似的缠绕在他的腰间。
他咬着她的耳垂调笑:“腰都快被你勒断了。”
岑映霜面红耳赤,反嘴就是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浴缸里的水被浪费了大半,两人又一起冲洗干净。
总算躺回床。
岑映霜已经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这双胳膊实在是全场最累,不是抱这儿就是抓那儿的。但即便再累,整个人又觉得神清气爽,甚至精神十足,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缩在贺驭洲的怀里,手指在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俏皮地划来划去,跟他聊起正事儿,先铺垫了一下:“昨天我跟我妈妈说了我们要结婚的事情。”
刚做完,贺驭洲的嗓音格外慵懒,慢慢悠悠的,“嗯,怎么说。”
“我妈妈说很支持我们谈恋爱,她也知道你是真心对我的……”岑映霜欲言又止了一瞬,“不过结婚的话……还有点太早了……”
“你妈妈这么想,能理解。”贺驭洲的确能理解,周雅菻如此溺爱岑映霜,要能爽快地同意那就真是见鬼了。
“那你呢。”贺驭洲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的想法是什么?你也不想跟我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