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回到了山顶。
哪怕已是深夜,山顶别墅仍旧灯火通明,在山下也能看见璀璨的灯火,遥遥望去好似一座绚丽辉煌的宫殿。
但山顶异常安静。
下了车,回到贺驭洲的卧室。
岑映霜去卸了妆,快速冲了个澡。出来时,贺驭洲半靠在床头,正拿着手机发语音消息,说的是粤语,虽然听不懂在说什么,但她知道是工作消息。
不得不佩服,这个点了还在工作。
就算他不睡难不成人家打工人还不睡了。
果然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就知道剥削打工人。
好在见她出来,贺驭洲就迫不及待放下了手机,主动替她掀开了被子,她一躺下就像牛皮糖似的贴了上去,将她紧紧抱住。
关了台灯。
贺驭洲就开始上下其手。
那一处……存在感极强。
在车上的时候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她也清楚这么久没见,他肯定憋了好久。
所以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伸手,握上去。
瞬间便听到他沉沉地倒吸了口气。
岑映霜抬头,在黑暗中寻到他的唇,吻了两下,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们做吧。”
第82章 摘 老婆。
这种话还是第一次从岑映霜的嘴巴里说出来。
贺驭洲很难不受宠若惊, 他能深刻地感受到自从两人互通心意后,她就不止一次主动过,到现在那一次她的英勇都让他记忆犹新,明明自己是那么怕痛。
他根本还来不及回答, 岑映霜就已然自顾自行动了起来, 将他曾经教的那些统统应用了起来。
贺驭洲的呼吸逐渐失控,鼻息声也越来越重, 根本也开不了口, 本能地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脸颊和耳垂。
岑映霜的脸颊烫得厉害, 额头很快便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吻她的鼻尖, 也能触到微微的润意。
可他最后的理智还是及时将他拉回,极力遏制着,就在她要翻身时——
他将她搂入怀中抱着。
“好了,睡觉。”他开口, 嗓音嘶哑得厉害。
“可是你还没有……”她不好意思说那个字,就改成了委婉的两个字。“出来。”
“没关系。”贺驭洲说, “睡着就好了。”
他抱得太紧了, 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 便扭了扭腰, 问道:“就这么睡觉, 你不难受吗?你睡得着吗?”
她的手又无意间碰到, 像弹簧似的晃动了下, 存在感还是那么强, 甚至她觉得越来越夸张了。
贺驭洲也将她抱得越来越紧,扣住了她的手,深吸了口气, 声音越来越沉:“你别乱动,我就睡得着。”
“可是……”
“时间太晚了,你早点睡。”贺驭洲及时打断,义正言辞:“你把我当什么了,大半夜的,跟你一见面就只会做这些事?”
虽然心疼贺驭洲憋得难受,但听到他这么说还是会觉得感动。
“快点睡觉,好好休息。”贺驭洲的手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
“好吧。”岑映霜顺从了下来,尽量忽视那一处,“晚安。”
“晚安。”贺驭洲吻了吻她的发顶。
互道晚安没一会儿,岑映霜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睡了过去。
毕竟起了个大早,一天都没有休息还要熬夜赶飞机,是真累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
大概是睡前做了点少儿不宜的事情,所以导致她做梦都梦到了这些。
梦里的她还是规规矩矩躺在床上陷入熟睡中,可贺驭洲却没有原来那么的刚正不阿坐怀不乱。
贺驭洲开始孜孜不倦地吻她,每吻一下都有轻轻的吮咂声。
哪怕在睡梦中的她也被他的唇瓣和呼吸刺激得反射性深吸气。
可偏偏他的吻不止于此。
沙漠行走的饥渴之人终于寻找到绿洲水源。
……
岑映霜就算在睡梦中也被猝不及防激得睁开了眼睛,微微虚起了一条缝。房间里开了一盏光线昏黄的台灯。
视线还十分模糊,隐隐约约间,只能看见被子底下鼓起了一个包。
她还半梦半醒着,稀里糊涂地掀开被子。
看见了一颗黑乎乎的脑袋。
短短的发茬儿刺挠着大退,又痒又难受。
但这不是最难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