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驭洲没吭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却让岑映霜笑得更欢,她朝他靠过去,撞撞他肩膀:“不是吧?这种醋你也吃?我是在工作诶,都是演的啊。”
“演得这么逼真?”贺驭洲乜她,鼻腔中冒出一记轻嗤,“我都快分辨不出来是真是假了。”
他几乎逼视她的眼睛,眸光犀利又刁钻,“那你现在呢,对我也是演的吗?”
这话让岑映霜的笑容渐渐消失,转变成愠怒和不满。
他这个人,怎么心眼儿这么小,怎么一吃起醋来就阴晴不定。
事到如今还在怀疑她的感情?
“是演的!”岑映霜气呼呼地怪哼,“演得我自己都快相信了!”
见她闹起了脾气,贺驭洲这才敛下了自己的情绪,讨好般握了握她的手,她闹得更来劲儿,一把抽出来不让他碰,贺驭洲索性抓住了她的手臂和腰,将她直接抱进了怀中搂着,下巴蹭蹭她的脸颊。
“抱歉。”他的嗓音沉润。
他一示弱,岑映霜的气全都消失不见了,顺从地窝在他怀中,手轻轻攥住他的西装外套边角,委屈巴巴地哼着:“其实拍戏的时候,我想到了你。”
贺驭洲的身形一顿。
“我脑子里都是你。”她说,“想起了你教我射击的时候。”
所以那时候的她,除了在演戏,也算是真情流露。因为她满脑子都在想贺驭洲。
贺驭洲抱她的力度忽而加大,他亲吻她的额头,似乎深吸了口气,又道歉:“抱歉。”
“我只是受不了你用这样的眼神看别的男人。”
岑映霜表示理解。
刚准备开口,就又听见他接着说道:“虽然你就在我身边,也不止一次说过喜欢我,但我总觉得不太真实。”
岑映霜让他觉得既亲近又遥远,他很怕哪一天就会抓不住。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虚浮的梦,更怕哪一天,梦就醒了。
岑映霜怔住。
自然能听懂他的话外之音。
他无非就是在表明,在这段关系里,他没有安全感。
她没想到贺驭洲会这么没有安全感。
岑映霜的心脏仿佛被一根细细的线一圈圈缠绕,缠到后面越来越紧,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疼痛感。
要怎么样才让他有安全感呢?
她在这么想着。
直到行驶的车子停了下来。她看了眼,已经到地库了。
司机下了车,走到后座车门前,正打算拉开车门。
这一刻,岑映霜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神秘力量控制了,她身体的动作快过了大脑思考,那就是直接将车门落了锁。
贺驭洲抬起眼,不解的目光投过来。
四目相对时。
岑映霜像是触到了什么开关。
忽而半起身,原本是侧坐在他身上,右腿一抬,从他身上跨过去。
她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然后又去解他的裤子。
或许是冲动,或许是悸动,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
这一刻,想这么做。
岑映霜紧张地眨了眨眼睛,主动去吻他,同时塌了塌腰,跌跌撞撞地试图往上坐。
双臂抱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语:“这样还会不真实吗?”
第78章 摘 勇敢。
岑映霜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明明刚刚还在车上, 怎么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回到了房间。
明明没有喝酒,怎么头脑却有一种强烈的晕眩感。
大脑的记忆也开始出现断层,连接不起来。
她身上的大衣已经不知道遗落到了哪里, 是在车上还是在进门的玄关前。
今天拍戏, 穿的下人服侍有点单薄,所以她在里面穿了一条薄款的光腿神器, 上次那一条跟贺驭洲看电影的时候被他扯得惨不忍睹, 这一条是新的。
但此时此刻, 这一条也难逃此劫, 又被撕扯得全是大大小小的洞。
他的破坏欲怎么这么重?
唇被贺驭洲的吻急切地堵住, 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说出那句——这是我衣柜里的最后一条了,好歹留个全尸啊喂!
光腿神器勒着腿,轻轻地“嘶”了一声,她皱起眉抱怨, “你弄痛我了……”【审核,正常交流】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