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映霜如实道:【洗发水,沐浴露。】
贺驭洲:【沐浴露?需要拍洗澡画面?】
岑映霜看到这句话几乎是一瞬间笑了出来,太逗了。
她怀疑贺驭洲对沐浴露广告的认知还停留在十年前,不过她还是皮了一下:【是在浴缸里拍的。】
她这可不算撒谎,的确是在浴缸里拍的啊。
只是有点模棱两可。
可落在贺驭洲眼睛里就不止是模棱两可了。
她看见“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又闪,迟迟没有弹出新消息,她都能想象出来贺驭洲看见这条消息时的表情有多难看。
然而下一秒就猛地想起刚才吴卓彤对她说的那句话。
她才惊觉自己是在挑衅老虎的威严,连忙问:【你该不会又要把这条广告的版权给买断了吧?】
贺驭洲还是没回,“对方正在输入”也消失了。
意识到自己可能玩大了,他还真的当真了,立马乖乖坦白:【我刚逗你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儿。】
过了十多秒,贺驭洲终于回:【取决于你的露肤程度,还有待商榷】
岑映霜:“……”
无言以对。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她知道,在这方面,贺驭洲从来不开玩笑,他对她的占有欲掌控欲称得上病态。
跟他相处这么久,他的确在慢慢改变,她也慢慢不再怕他,甚至有时还敢跟他叫嚣发脾气,他从不会生气,可在某些事情上,他坚守着他的原则和底线,她不能挑战。
比如她不能多看别的异性,不能多与异□□流。就好比她跟他的保镖多说了两句话,第二天保镖就换了人。
比如他不准她穿暴露的衣服。
比如她不能说分手,不能有二心。
在这些事上,她没有话语权。
她只后悔,干嘛要皮那一下。
……
到机场的时候,那杯香蕉奶昔已经被她喝完了。
办了值机,在候机室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登机。
奔波劳累了一整天,岑映霜上了飞机就睡觉了。
上海直飞西双版纳要四个小时,她几乎睡了一路。
下飞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云南的气候比香港还要温暖。
有点类似泰国。西双版纳的风景也跟泰国有点相似。
身上还穿着冬天的衣服,一下飞机就开始冒汗。
直接坐车去了酒店。
回到酒店洗了个澡。
刚洗完澡出来,贺驭洲就打来了视频通话。
她穿好睡衣,接听。
贺驭洲还穿着衬衫,看背景应该是书房里,他正在往外走。
跟她报备,他刚开完线上会议,这会儿要去换身衣服然后坐飞机出发去东山寺了。
岑映霜躺上床,耷拉着眼,一副困倦模样。明明在飞机上睡了一路,结果一沾床又有了困意。
贺驭洲见她困得眼都睁不开便让她赶紧睡觉,她“嗯”了一声。
手指刚触上屏幕,便看见他的脸忽而逼近,放大在她眼前,很低地说了一句:“我很想你。”
他的脸逼近那一瞬,再配合着声音,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屏幕里钻出来,出现在她眼前。而那一句“我很想你”也像是往日里无数个瞬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岑映霜心跳都跟着漏掉一拍,手一抖,不小心触到屏幕,挂断了视频。
没过两秒,弹出他发来的一条消息:【晚安】
岑映霜捏着手机发了很久的呆,直到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才放下手机。
她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明明很困,不过来到陌生的环境,身下是陌生的床,可怀里就抱着她的小马玩偶,还是睡得不怎么踏实。
脑海里忽然浮现起贺驭洲那滚烫的身体,虽然肌肉硬邦邦抱起来也不柔软,可他身形魁梧高大,能让人很有安全感。
她翻来覆去,胡思乱想,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
也令她莫名想起抱着贺驭洲睡觉时,他的心跳声就在她耳边响,一声接着一声,沉重有力,听着就像催眠曲,能让她快速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