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喘气声其实不大,让贺驭洲听了却感觉震耳欲聋。
犹如透过了听筒,就声临其境地,是她本人在他耳边轻轻地喘。
像他们在……的那样……
她的体质太弱,连喘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露出来一点点动静被他察觉。
光是听这娇软的声儿,贺驭洲就觉得喉咙有种挤压感,紧得呼吸都不顺畅,同时口干舌燥。
目光不挪分寸地看着画面中的她。
不得不说,她年纪不大,身材却是真的好。
身形比例也优越。肉也很懂事,很明白该往哪里长,满的地方格外满,细的地方又格外细。
顶着一张人畜无公害的脸,身材却火辣性感。
这会儿,她应该是调快了跑步机的速度,走的速度慢慢提了起来。
脚步加快,她束起来的马尾灵动活泼地甩来甩去,像初初萌发的柳条被春风吹得摇曳飘荡,旺盛的生命力依附而上,蓬勃而恣意。
与此同时,更有生命力的地方在她的胸脯扑腾。
运动背心自带罩杯,随着她的动作,正有规律地跳动。
她的心跳一定也很快。
看着这一幕,贺驭洲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晚……她身下是褶皱的洁白床单,像生长在雪山上的一朵重瓣的花。
而她是重重叠叠一片片花瓣中央带蜜的蕊,甜得沁人心脾。
纤细双腿是花的茎,花朵需要攀援才能生存。
而攀援上的就是他的手臂和肩膀,助她在狂风中生长。
他握住了她的双臂相横,正正好将她的花围进了栅栏里无处可逃,就在她的手臂里晃。
晃个不停。
就像现在。
即便是隔着屏幕也晃得他眼花,晃得他哪怕站在冰天雪地里也浑身燥热得像被丢进了炼丹炉。
贺驭洲的喉结不自觉滚动,深吸了口气。
摸出烟盒,点上一支烟,衔在唇边。吸得两腮往里凹,狠狠的一口。
颇有恶趣味地照着屏幕中的始作俑者喷上一口浓浓的烟雾。
始作俑者却浑然不知。
明知道自己隔这么老远看得见碰不着完全就是自讨苦吃,可他就是目不转睛,一边抽烟,一边盯着看。
不知道就这样看了多久,烟都抽了不知道多少支。
他无意扫了一眼时间。
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运动的,没想到她这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身板体力还可以。
那怎么跟他没多久就嚷嚷着不行不行,所以都是装的?
刚这么想着,岑映霜就按了暂停。
她站在跑步机上,t吭哧吭哧喘着气,浑身都汗津津的,身上的背心几乎汗湿透了。她随手一抹脸上的汗,捧着矿泉水瓶慢慢地喝水。
她干什么都慢吞吞,不慌不忙。喝水都跟小猫似的,一点点入口。
还在认认真真地看剧。
贺驭洲特意看了下时间,她喝水都喝了快五分钟。
从嘴里拿下矿泉水瓶时,竟然还剩下一半水。
她拧上瓶盖,水瓶放到一旁。没有开跑步机,还在大喘气,抽了几张纸巾擦脸和脖子的汗。
全神贯注地看着剧,完全沉浸进去。
还挺悠闲。不带手机,不给他打电话,也不发消息。
怕是连自己有男朋友都忘了吧。
更是连把自己的男朋友惹得心猿意马有了反应都还一无所知。
贺驭洲心中的恶趣味忽然爆了棚,似是不乐意始作俑者这般置身事外怡然自得,他故意在这时候对着听筒叫了一声:
“岑映霜。”
监控里的岑映霜突然在地下室听到了贺驭洲的声音,只见她整个人一愣,反射性地回过头,四处张望,表情可谓是精彩绝伦。
贺驭洲又抽了口烟,一边笑一边吐烟雾。笑得夹在指尖的烟灰都抖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