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映霜只感觉无语和无力。她只能裹着羊绒毯躺下。
时间太漫长,她这心里头像有一只猫爪子在挠。
书房里很安静。时不时有她在沙发上频频翻身的细微动静。
她继续找借口:“这个沙发太软了,睡着不太舒服……我还是……”
话还没说完,只见贺驭洲又站起身朝她走了过来,岑映霜将羊绒毯一下拉到了脸上,只露出一双骨碌碌转着的眼睛。
贺驭洲走到沙发尾部的位置,按了个按钮。
下一秒,沙发内部竟然开始运作,原本软得像棉花一样的沙发很快就变得稍硬了一些。
岑映霜震惊。还能这样?!
“这个柔软度合不合适?”贺驭洲问。
“…….”岑映霜叹气,“合适了。”
贺驭洲迈步,路过她面前时,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就又回到了办公桌前。
岑映霜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即便他一个字都没再同她说,安静得仿佛没有他这个人,可他的气息和气场还是存在。
只要岑映霜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就浑身不自在,无时不刻地压迫着她的神经。
她偷偷朝他瞄过t去一眼。他神色专注地盯着电脑,面容严肃。
脑子疯狂转动,还是不死心。
“我睡觉的时候有个小习惯。”她又开口,铺垫了下。
贺驭洲配合地问道:“什么。”
“要有点声音才行。”岑映霜说,“以前我都是听歌或者听电视剧。”
自己作妖作得太明显了,她这一而再再而三,换别人估计早烦得将她轰出去了,而她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偏偏贺驭洲还是很好说话的样子:“嗯,你听。”
他的耐心像是多到用不完。
“制造噪音不会干扰到你吗?”岑映霜看上去十分善解人意。
“不会。”贺驭洲温和又包容,还体贴入微地问:“要听什么音乐,我给你放。”
“…….”
岑映霜是真没辙了,“我自己放。”
她还真是怎么都斗不过他。
这个时候已经破防到不行,甚至还产生了一些报复心理。
既然说不会打扰到他的话,那她……就真的不客气了!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音乐app,从每日推荐里点了随机播放歌曲,将音量开到了最大。
放到沙发扶手上。
是一首英文歌,女歌手的声音很甜,而这首歌的曲调风格也很甜美轻松。
听着听着,她就入了神。
谁知道,刚唱了没几句。
她突然听到贺驭洲笑了声。
笑得意味不明。
岑映霜不解,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不过也没多问。
继续听歌。
过了几秒,贺驭洲主动开口问她:“喜欢这种?”
声音还是玩味戏谑。
岑映霜没多想,以为他在问歌,心不在焉地回:“喜欢啊。”
贺驭洲笑意更深:“要不要试试?”
岑映霜不解:“试什么?”
“34+35.”贺驭洲语速刻意放得很慢。
这次她没有作妖,却让他再次从办公椅上起身,朝她走来。
岑映霜一头雾水,他在说什么?
她下意识拿起手机,一眼就看到了歌名,叫《34+35》
嗯?贺驭洲也听这首歌吗?他怎么知道叫什么。
34+35?
她加了一下,
怎么了?这个数字有什么含义吗?
她皱起眉。
总有种全世界都知道的秘密就她不知道的焦急感。
疑惑地点开看了眼歌词。
不看还好,这一看直接原地灵魂出窍。
so what you doing tonight?(所以你今晚有什么打算?)
better say doin#039;you right.(最好说是“来做你”)
直到看见“fuck me#039;til the daylight,thirty-four thirty-five(x我到天亮,来做数学题,34+35=?)”这一句时,一下子将手机扔了出去。
她就算再傻也反应过来,这是一首小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