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帮我拿个东西。”
“好。”岑映霜很爽快地答应。
“嗯。”贺驭洲说,“早点休息。”
“好。”
刚说完,又灵光一闪想起什么,连忙叫住:“等等……”
他鼻腔发出一声“嗯?”
“这个号码能搜到你的微信吗?”岑映霜问。
既然有了电话号码,那不正好可以加个微信了,以后也能时常保持联络。
贺驭洲沉吟半秒,“你过五分钟再搜就能搜到。”
岑映霜“啊?”了声,又一头雾水地“哦”了一声。
“嗯。”贺驭洲低声说道,“挂电话吧。”
“……好。”岑映霜等了几秒钟,发现他还没挂。
“你先挂。”他提醒。
“嗷嗷。”
岑映霜反应过来,慢半拍地挂了电话。
不得不感叹。
贺驭洲真的很有礼貌涵养,连挂电话都要等对方先挂。
她又在心里默默为贺驭洲点上一赞。
挂了电话,岑映霜才看到江遂安也在零点给她发了生日祝福,她回了一句谢谢和一个碧琪高兴的表情包。
江遂安秒回:【你还没睡?】
岑映霜如实说:【接了个电话,醒了。】
江遂安没有多问接了谁的电话,而是说:【那继续睡吧,明天见。】
岑映霜很严谨:【现在已经是明天了。】
江遂安:【那晚上见。】
岑映霜非常严谨:【现在也是晚上。】
江遂安:【那现在见?】
岑映霜一下子就笑了,心里甜滋滋:【我可不敢出去,我妈妈会发现的。】
江遂安:【那就早点睡,胆小鬼~】
岑映霜还在笑:【哈哈,晚安。】
结束与江遂安的聊天之后,她这才想起贺驭洲说的“五分钟”的事儿。
早就已经超过了五分钟了。
她复制了贺驭洲的电话号码,试着在微信里搜索。
还真的搜到了一个用户,一个非常像僵尸号的用户。
没有头像,没有个签,没有开通朋友圈,什么都没有。
只有用户名是三个字母——hyz
她迟疑地点了添加。
对方秒通过。
她试探般率先发了一条:【驭洲哥?】
对面秒回:【嗯】
岑映霜失笑:【这不会是你刚注册的号吧?】
贺驭洲:【嗯,第一次用微信】
岑映霜反应过来,香港那边好像一般不用微信。
岑映霜沾沾自喜:【那我是你第一个微信好友咯?】
贺驭洲:【唯一一个】
岑映霜:【荣幸之至荣幸之至!】配一个鞠躬的表情包。
还不等贺驭洲回复,她的眼皮就已经开始打架,她打了个哈欠,眼睛都雾蒙蒙的:【好困哦,我睡觉了哈,晚安。】
贺驭洲:【晚安】
岑映霜放下手机,很快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又醒了过来,不过这一次是被渴醒的。
迷迷糊糊地下楼去厨房倒水。
路过客厅时,注意到阳台上有一道身影。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是岑泊闻。
她放慢脚步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推拉门的玻璃,岑泊闻回头,看到是岑映霜,立即将手中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
“霜霜。”抽过烟,岑泊闻的声音很哑,“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来喝水。”岑映霜担心地问,“爸爸,你呢?为什么在这里抽烟?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岑泊闻很少抽烟,除非遇到心情不好或者棘手的事才会用抽烟来发泄情绪。
岑映霜想起上次回来岑泊闻进门时正在打电话,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不知道跟今晚是不是有关联。
“爸爸的一个病人。”阳台上有壁灯,光线很弱,犹如此时岑泊闻低迷的情绪,“今晚去世了。”
做医生,经历生死是必然,毕竟是掌握别人生死的人。大多医生日复一日,面对生命便会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