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魏云萝一直看不惯她,让她想办法解除婚约。她现在终于有机会了,魏云萝却成了那个拆台子的人。
想到这里,单原的脸都黑了。
云萝县主,臣并非良配,身无功勋,家非大贵,实在配不上县主。
言下之意,魏云萝要是现在选择改口,那两个人想解除婚约还来得及。
一旦错过这个机会,那此事就是盖棺定论,板上钉钉了。
魏云萝却并没有改变答案,声音也比之前响,陛下,我不愿和单原解除婚约。
她并没有说原因,只是单纯的重复着这句话,也是代表了她的态度。
她魏云萝看中的,哪怕死了,否则就必须是她的,谁都别想抢!
她侧目看向单原,眼中带着势在必得,单原,只要你日后好好改过自新,本县主大人有大量,都可以既往不咎。
单原不由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只要魏云萝不同意,那这事儿就成不了。
果然,下一刻女皇的声音就继续响起,只是听起来有些失望。
单原,既然云萝这么说了,你便不要妄自菲薄了,日后定要好好对云萝,莫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
这番话实在是说到了魏云萝的心坎上,她红着脸娇声道:陛下
小丫头还知道害羞了!
女皇笑了两声,让两人回了位子,借口有事就离开了宴席。
不久后,贤妃也借口离开了宫宴。
两人离开后,宫宴上的气氛倒是轻松了很多,以魏策为首的官员你来我往地奉承着。
席上众人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单原自动变成隐形人,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闷闷地吃着花生米,连酒都不曾喝一口。
宴会渐渐到了尾声,单原一副随时想离开的样子,视线时不时就会落到宫门上。
再过半盏茶的功夫,她就可以出宫回家了。
这时,皇后忽然朝谢瑢招了招手,待她上前后让人往她手里塞了一壶酒,低声道:阿瑢,单原救了你两次,你理应去敬她两杯。
谢瑢心思活络,很快就猜到皇后的目的是让他把单原灌醉,马上应下来。
母后放心,儿臣这就去。
不多时,谢瑢提着酒来到单原面前,强行将那道还在吃花生米的身影扯起来。
表妹,你救了我两次,我可得好好感谢你一番。
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单原不知所措地想去抢她的酒壶,表姐,你少喝点。
这里还有那么多人,要是不小心喝醉了,那影响也太不好了。
谢瑢却不管不顾,强行给她杯子里倒满了酒。
怎么?表姐敬你酒,你还不愿意喝?
说完这句话,谢瑢忽然往魏云萝的方向看了一眼,你不愿意跟我喝,是想跟云萝喝吗?那我现在就替你将人叫过来。
见谢瑢真的打算开口喊魏云萝,单原急了,一把抓住桌上的酒杯。
等等!我喝!
谢瑢和她你一杯我一杯,像是比赛一样仰头喝个干净。
短短几息时间,酒壶就见了底,单原和谢瑢的脸也红润了许多。。
见谢瑢明显喝高了,又从旁边桌上拎了一壶酒打算继续,单原!来!我们继续!
单原也上了头,来!继续!
两个人很快又进入新一轮的拼酒,一杯接着一杯,旁边的人都惊呆了。
皇后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让人去将魏云萝喊过来。
云萝,单原好像喝醉了,你扶她去偏殿里歇会儿。
魏云萝不解,这里那么多宫女,随便叫一个去扶单原不就可以了,干嘛偏偏找她?
她现在正因为刚才单原要解除婚约的话生气,根本一点都不想理单原。
喝醉了又怎么样?让她一个人醉死才好!
魏云萝心里虽然吐槽一片,但看着摇摇欲坠的单原,最终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姑母,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愿意去扶单原的,不然我今天根本都不想理她。
皇后笑着点头,行,云萝为了本宫受委屈了。还是快些去将单原扶过去休息,晚点若是着凉惹了风寒,那肯定又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