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舍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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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到第二十二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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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很难描述不穿内裤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不像洗完澡后,身体还是湿的,风过就有冷感。但因为藏在裙摆下面,刚自慰过不久,不清楚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流出来了没有,所以会下意识紧张,生怕走着走着,就有淫液掉在地上。

然后,等得稍微久一点,等阴唇习惯了裸露在空气中,就和正常的别无二致了。

真要说有什么特别,其实就跟出轨一样,在不叫其他人发现之前,一切刺激都对内,要她觉得,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些母亲亲口教的,要对丈夫忠诚的话,她这会儿想起来只觉得发笑。‘我辛辛苦苦把你供到大学,不就是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

什么不成文的规定。

原来在母亲的眼里,上学也是女人的嫁妆。

“师傅,去城北的XX街,您知道路么?还是我给您开个导航。”她的裙摆就在膝盖往上七八厘米的位置,因为下摆不是紧口的,坐着就要往上滑。女人连忙压住了面料,不叫光裸的身体暴露给无关人士看。

“知道,就是这会儿下班高峰期,路上堵,姑娘你不介意多花些钱就成,我肯定给你插到最前面去。”司机拍下了接客的红牌子,打了左转灯就往车流里开。

“没问题,稍微快点儿就行。”说完,出租车里便没了声音。

也许和大部分人设想的不同,决定出轨的这一刻,换句话说,没有喝酒,没有欲望上头的这一刻,虽然看起来镇定,但她的心里却是懵的。不算兴奋也没有难过。

这世上应该没有谁能在和丈夫吵完架后心无旁骛地立刻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吧,要用什么样的神情才能叫她看起来纯洁无害呢?

有点好奇别人都是怎么做的。

遂即开口,“师傅,开出租车这么多年,有没有看到过什么很八卦的事情,说几个来听听。”

说别人的八卦,师傅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葛书云,看了两眼,好言好语,“你想听我倒是可以当故事给你讲讲,但是小姑娘不要想着做坏事,破坏别人家庭什么的,当小三、做外围都不好,钱挣不到几个,落一身腥。”

她浅笑了两声,摇摇头回答,“自然。我可是人民教师,就是等红灯有些无聊,好奇。”

这样司机可就来精神了,特意把开的车窗都摇上,绘声绘色地开口,“像我们这种整天和人打交道的工作,客人一上车我们就知道对方是干什么的。像那种外围女,都是外面裹大衣,里面比基尼,浓妆艳抹的,一上车就给客人发语音,说话又夹又嗲的,什么鬼昵称都能闭着眼睛喊,每次都听得我一身鸡皮疙瘩。小三呢,大多都不张扬,虽然也年轻漂亮,但知书达理、看起来像姑娘你这种风格的多,我捉摸着要么没见过世面,好骗,给那些臭男人的鬼话迷得头晕眼花的,要么就是那些男人身份地位高,喜欢看起来有价儿的。”

她勾了勾唇,问,“没有女人出轨的么?”

司机摆摆手,回答,“少,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结婚的女人不都是没几年就生孩子带孩子做母亲了,哪儿还有时间想这种玩乐的事情。我有时候遇到的,肯定是那种底子里就蔫坏儿、还没结婚就喜欢乱玩、男人又管不住的。”

“倒是以前听别的司机说过一件事。我也是道听途说,我随便讲讲,姑娘你就随便听听。说是有个挺老实的女人,家里男人没两年就给车撞瘫痪了,植物人,靠着机子养活。这女人也好,不请保姆就整天在病床前照顾。”

“事情就发生在男人瘫痪的第五六年,这女人和以前的青梅竹马又好上了。每次青梅竹马上门看望的时候,两个人就在病床前亲亲我我的,有时候还趁着公婆不在,直接上了。”

“东窗事发的时候呢,也稀奇,娘家人想着这正好,出轨了,名声坏了,赶紧离婚吧,拖这个植物人下半辈子咋活,婆家人呢,权当什么都没发生,不找媳妇的麻烦也不找这男人的麻烦,甚至单独腾了一个房间给他们俩,说是要做什么事儿的,就去这个小房间,别当着老公的面,他要是有感觉,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心寒。”

这真是个稀奇的故事。女人听了一半,忍不住插嘴,“那青梅竹马也愿意这样么?多丢人,成天上别人家做这种事。”

“欸!故事就怪在这里,他家原本有个彪悍的媳妇,管什么事儿都严格,可结婚七八年生不出孩子,结果去医院一查才知道没这能力。这不是不想离婚,长辈催孩子又着急,所以对她这事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跟这媳妇说,万一两人运气好,睡出来肚子里有娃了,她管带,只让两人放心了睡觉。”

“居然还有这种事,蛮离谱又怪合理的。”她禁不住回答。

“是啊,我听到的时候老震惊了,还以为是谁瞎编的呢。”司机用手指了指空气,接着说,“这还不算什么,我觉得故事结尾才叫精彩呢。说是这两人在几家人都同意的情况下,睡了没俩月就有孩子了。惹得是这青梅竹马夫妻俩都来帮她照顾丈夫,她则在家好好休息养胎。你知道的嘛,乡下人不管那么多体面不体面的事情,目的达到了就成。所以最后这女人跟那青梅竹马在后来的七八年时间里生了四五个孩子,孩子两家对半分。”

“孩子呢,也都接受,他们统一口径,管这两女人叫大妈、小妈,管这两男人叫大爸、小爸。”

她还挺喜欢这个结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还觉得哪里有些遗憾,感叹道,“他们怎么不想着分别离婚再在一起呢?自己的孩子叫自己亲爸妈,总比叫别人强。而且同住同睡什么的,也顺理成章一些,不叫人笑话。”

司机摇摇头,回答,“姑娘你还没结婚吧。等你结婚了就知道,离婚不是口头上一句话这么简单,如果夫妻双方干干净净的,没有感情和金钱的牵扯,那也就分了。”

“可大多数情况呢,是感情也在,金钱又绑定了。就像这个故事里的女主人公,她从小到大,上学的钱是丈夫家里给的,好像是说的娃娃亲,丈夫在瘫痪之前对她非常好,不叫她吃一点苦,所以欠着人情呢,离不了。再说青梅竹马那边,他家里穷,给不起一点彩礼,是他老婆带着钱嫁过来,资助他后面投资啊什么的,家里才有一点积蓄的,只是生不出孩子而已,能比妻子家把投资的钱全要回去更严重么?找别人家养不活的孩子过继就可以了,农村里太多生了养不活的。”

她抿了抿唇,居然觉得对方说的在理。

“那您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么?”葛书云实在好奇。

司机摆摆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所谓的结局是什么,只轻描淡写,“到四五十的时候,两人就没继续来往了。年纪大了,都没那方面的需求,再加上孩子都大了,懂事了,不好弄这些歪七扭八的。大家伙儿都选择了闭嘴,当这事儿从没发生过。等时间长了,知道这事儿的没了,也就没人在意早年的荒唐事。”

她半张着嘴,有些惊讶又有些理解,点点头回答,“本来今天下班有些不开心的,不知道怎么去见男友,没想到听个故事给我心情听好了,谢谢您,我一会儿多给点路费。”

“去约会是吧,我看你一路上也挺急的,一直看路况。”司机表示自己识人无数,肯定能分辨出每个人的属性,“虽然这样说不好,但我觉得表现真实点就挺好的,不开心就直接和他说不开心,万一他能想出什么好话来哄你呢。谈恋爱不就是这样。”

葛书云听了,有些尴尬地笑,“这不是第一次和男人约会么。怕做了什么惹他不满意的事情,叫他跑了。”

十五。

“诶,姑娘你这想多了。就你这模样,还人民教师,没哪个男人不喜欢。”司机乐呵呵地笑,最后一个拐弯把她放在路边。

她没回答,简单地笑了一下,然后推门下车。

/

两人约见的地址没有暧昧得放在宾馆门口,也可能是靳嘉佑没法去接她下班,她一个人打车,这样更安全。

总之是她重新站起来,感觉后面的裙摆有些黏在屁股上,左顾右盼看看前后有没有别人注意的时候,他带着一束不大的鲜花朝她走过来了。

还挺俗的场景,没谈过恋爱的男女如此笨拙的约会时,只能参照标准模板。

“要帮你挡一下么?”他莫名其妙地笑,看她想扯裙子又不敢动静太大,好心提问。

“……”女人莫名其妙地脸红,看到鲜花就把头低下去了,害羞,不好意思,然后佯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到他的后背,偷偷摸摸地伸手拽裙子,“这个裙子的面料不太好,坐久了容易粘皮肤上。”要解释一下,不然会乱想。

“不是湿的么?我还以为不穿内裤会有水出来呢。”他声音也可以压低了,张开双臂给她遮挡的同时,故意逗她,“刚才看你全喷在摄像头上了,这会儿能干?”

她本来还想装一下正经,这下好了,两句话没说就给他带偏了,“好女人就是不要的时候能收住,现在我下面一点儿水没有,不信你用手摸。”

靳嘉佑抓着那束鲜花,笑她,笑她笨得可爱,开玩笑逗她都听不出来,开口只接,“一会儿去包厢摸,真没水我就夸你是个好女人。”说完转身,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下。

男人已经做好了今天必须拿下她的准备,所以做什么都不磨叽,吻完把鲜花一塞,就领着她去定好的饭馆。

不骗人,这也是葛书云第一次约会,这么目的单纯的和男人见面,所以被吻的时候还有些吃惊,没想过大庭广众就能亲亲我我的,他们当过兵的不是很注意个人影响什么,在外的所作所为多少代表国家形象。

“我才不信你没谈过女朋友。”怪熟练的。

“不懂事的时候网恋过一个,这也算么?我连人照片都没看见就因为总是联系不上被分了。”他抓住了葛书云的手,自信道,“多少是喜欢的女孩儿,再笨也知道做什么。”

怎么……怎么会有这么直接的人。

葛书云听了不做响,只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偷看他。心里忍不住琢磨着,这样不藏着掖着做事爽快利落的男人究竟是怎么长成的,明明很早的时候就认识了,却和他成为了截然相反的两种人。

/

30岁的情侣和20岁的情侣不同,因为经济独立,所以不用跟穷哈哈的大学生一样吃饭挤大厅,被服务生领着就进了包厢。

她觉得有些怪,可能是这种地方以前都跟同事领导一起来,坐这种桌子还要喝酒什么的,所以没多少好印象,只觉得空间逼仄、堵人。

还在打量房间的布局和设计呢,才带上房门的靳嘉佑就上手了,连裙摆都不撩,直接隔着那层纱就去摸她的逼。

穿没穿内裤很明显,穿内裤时,是摸不到泾渭分明的那两瓣肉,更别说中间那条线了。她真没穿。男人失笑,拥住她的腰肢的同时,用了大力气玩弄她,这首上才摸到肉就连衣服带手指挤了进去。

“啊。”葛书云浅叫了一声,往前踉跄了几步,被他一把拉住、扶稳,之后就是完全不用管地被人抚慰。

“胆子真大。”听的人也许觉得是在说他,但女人说的是自己,“公共场合居然玩这个,真疯了。”

他摸着女人光溜溜、圆润的屁股,想也不想回答,“又不是摸别人的女人,怎么叫胆子大。放轻松,我肯定不弄得哪里都是。”

她无奈地笑,被他推着走近了桌边,半趴着就撅起了屁股,还有些不习惯地骂道,“松开我的裙子,你隔着衣服玩不就全弄我衣服上了。”

靳嘉佑耍无赖,邪笑,“我听说没那么刺激是不会喷的。”又凑近了咬耳朵。

她闭了闭眼睛,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就是往腿心送,要他快点抠,“你听谁说的?”

“我都告诉你我是好女人了,要喷的时候一点儿憋不住。”

太诚实的话,叫他心花怒放,男人揉了揉她的屁股,一句话不说就往里面塞了两根手指,在女人温热的身体里捣弄。

十六。

他的手指很有力量,也许摸过真枪,不是软绵绵的。虽然一开始会因为异物感太强叫她不舒适,但多抠两下,指定要她求饶。

“嘉佑,不行……不……不能在这里……我们去厕所……啊……”她得咬唇,不然会呻吟,可这样说话就是断断续续的,像被干得失了魂。葛书云还没说完呢,身子忽然软了,整个上半身都要往下掉,掉了一半被她还剩的意识撑住了。

接着伴随那淫荡的玩穴声的,是她滴滴答答落到地毯上的水声,很顿很闷很轻,其实听不见。但她知道自己喷了。

她都来不及脸红,因为喷水只有一滴没有和全部放完,不存在喷一点收一点。所以现在不喷完是没办法收场的。

“啊……”女人失魂落魄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把桌上随手拿的一沓餐巾纸放进去,忍不住闭上眼睛夹了夹下身,求道,“别让我太丢脸。”

靳嘉佑手指全湿,他有些得意地捏了捏女人的屁股,接过那些纸巾后,干脆把她抱了起来,要她像小狗一样跪在桌子边缘,居高临下地要求,“喷吧。”又大力地动了动手指。

只能说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凝视,他爱极了女人听话地像只母狗一样跪在桌边完全无拘束地释放。

“呲——”尿道口被什么东西及时盖上,纸巾变得湿哒哒,玻璃的桌面也装了不少透明液体。

“感觉来得太快了……”葛书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解释道,“可能不穿内裤更刺激吧。”她还跪在桌上大口喘气,腰肢在扭,穴肉在抽搐。

“昨天做的那些,不太够么?”他不太懂女人,取出手指去洗手台洗手的同时,忽然问。

葛书云半跪着收拾完桌台,又取了湿巾擦拭下体,应答,“太久没男人了,好容易遇上喜欢的,就想多做一会儿。”

“或者,你听说过,三十岁的女人如狼虎么?”她无所谓地笑,固执地把“性欲强”这个标签给自己贴上,好叫他别憋着那点无处疏泄欲望,别装,“可能年纪到了,觉得还是欲望更诚实些。”

女人说完,给刚才打湿的地方又泼了些开水,想着一会儿服务员进来,正好能记着清洗。

他擦干净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在她对面挑了个座位坐下来,打开放在手边的菜单开始看,同时轻描淡写地反问,“之前有被其他男人伤过么?一般女人不会像你这样说话,她们肯定是又要欲望又要感情的。”

靳嘉佑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够严谨,补充道,“这是我队友他们说的,没感情的老婆不长久,特别是我们这种不常在身边的……如果只是见两面,上个床,交材料上去政审,打结婚证,后面万一过不下去了,离婚还麻烦。”

“我是想和你谈感情的,就是你觉得不可以,要我多等你半年一年一年半的,也没关系。只是我想先说清楚,我是来找老婆的,不论是暖被窝还是生孩子,这些咱们后面都可以慢慢谈,但我肯定不是来找炮友的。”

他的表情一点儿不假,将刚才随手一放的鲜花往她那边又推了推,开口道,“白天去买了条项链,工资卡也放里面了。我信你。”

男人给女人工资卡。这都是上个世纪的事情吧,二十一世纪哪里还有这样的。

葛书云惊得厉害,脑子里什么吵架、自己已婚啊、还没想过真谈恋爱的心思一点儿想不了,伸手就去翻那束不大的鲜花。

果不其然,在最大的那朵下面,绑着个用绳子系好的塑封袋。堆成一团的项链和工资卡就在里面。

“你……我们……”她喉咙像是打结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总之是想也不想的就把工资卡取出来还过去,“我们还什么都不是呢,你给我这个干嘛。”

他不接,理所当然,“我们那儿包吃包住,平时除了工资还有补助,天天值班儿的,哪有空儿花钱。反正以后都是你管的,先实习一段时间也成。再说,男人谈恋爱花点钱也正常,我平时又陪不到你,你心情不好想出去玩、看电影、购物的,就刷这卡,密码我一会儿发你手机上。”

女人哭笑不得地听完了话,觉得自己不收下才不正常,又想,他也真是对胃口,二十岁的自己或许要觉得陪伴更重要,可三十岁了,肯花钱就一定能办事。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也许这两天当你面表现的性格都是装出来的,要是哪天你觉得我不是你喜欢的那种女人,直接告诉我,咱们干净断了,我不乐意为别人改。”她收起工资卡,把它插在卡包的最里面。

靳嘉佑点了点头,表示了然,“所以,你肯做我女朋友么。”

“当然。”她点点头,又笑着回看他,转而回答刚才提到的另一个问题,“我前男友他,我和他谈的时候被一点儿蝇头小利迷惑了,实际上没什么感情。现在想想,他其实就是图我好看、听话、工作稳定、带出去不丢脸。”

她说的就是自己的丈夫。

“因为把我当成一个功能性的装饰物,所以情欲和感情都没给我。”

这就是她苦涩的婚姻生活。

十七。

听起来有些老套。好像每一个结婚的女人都要对外人说这句话。婚姻像囚笼,丈夫不像婚前那样对我好了,这样反复不停地往外吐苦水。

葛书云说完也觉得自己搅坏了约会的大好氛围,挺讨人厌的,莫名其妙,怎么就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呢,他会不会觉得这些事情与他无关,黑着一张脸就走了。

女人有些忐忑,垂头的同时胡思乱想着,没正经恋爱过,怀疑自己有没有真的爱过别人,不知道对方要的该怎么给。因为不可避免的,一旦碰上丈夫这样自私的男人,她的心会变得更麻木。

麻木不仁。

他要的可是感情,不是简简单单不过脑子只要脱衣服躺在床上就能交付的欲望。

好难,她觉得这要求好难。

但男人对这件事格外有耐心,也许练过狙击,所以不对猎物表述的困难给予本该有的负面反馈,而是点头,确定道,“别担心,我不会那样对你的。”

好话,情话,能打动人的话。

葛书云才听完,焦急的手指便松了松,心口忽地发酸,像被温水灌溉。面对这样赤裸的追求,怎么能继续当坏女人呢,那样也太糟糕了,于是抿着唇改口,“要是有一天,我不是因为你的表面优秀而喜欢你,我会主动告诉你的。原谅我现在只是觉得和你上床很舒服,才决定开始这段关系。”

要说理由。“我有这方面的需求,我不想要无性无爱的婚姻。”

歪打正着,一拍即合。靳嘉佑正好也要这口,“这是自然,性吸引力也是吸引力,只要能互相吸引,管它出于什么道理呢。”

真好。她坐在椅子上,轻轻地,淡淡地笑,催促道,“那我们早点吃完晚饭回宾馆吧,我有些等不及了。”又用脱了鞋的脚碰了碰他。

“好。”

/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时间过得好快,这次见面赫然只剩下一晚。

但比起不舍,更叫她疯狂的是出轨的快感,几乎要她浮起来,另她足下软绵绵,像踩在棉花上,而更令人窒息的,无疑是遍布全身的敏感点,它们像突然出现的那样,直到今天才被唤醒。男人随便用手往她腰上带一下,都能刮出一身的水。

靳嘉佑抬手摁了下关门键,没反应,再摁了一下,好几下,催促它,电梯门才慢吞吞地合上。大约是门缝消失的那一刻,两个人都不装了,一个反身把对方压在墙上,另一个自觉地抬起腿,要对方插进来。

“我归队后,不许去找别的男人,你这里是我的,下次来我要检查。”他如此霸道地要求,“这么骚的逼只能我一个人干。”

相比昨天,她稍微善良些了,决心少骗点,多说些实话,“放着这么大的几把不要去找别人的,你当我傻么。”女人说完,踮起脚尖把胯部送高好叫他插进来。

两人一点儿也不在乎楼层到了之后会不会被别人看到,或者半途有人进来。

男人就吃这一套,什么“你最厉害”、“你最硬”、“你最大”之类的,一听便会上头。靳嘉佑干脆抱起她的双腿,往上抬至腰间,而后一个前顶,把东西挤了进去。

操,真他妈骚,逼里全是水。

忍不了,电梯还在运行呢,他抓着女人的大腿就是一顿猛操。

“啊——”她扒在光滑的墙壁呻吟,两只眼睛迷离地望着悬挂在另一角顶部的监控,轻笑,像是故意的,又或者根本不怕外人的窥视。总之背德的刺激在这一刻拉到最大,乃至于没插几下立刻就喷了。

要觉得羞耻么?才不,她甚至无耻地松了下半身,希望出更多的水,好叫今日过后的自己能想起来,原来生活中还有这样美妙的时刻,和恰到好处的男人,在陌生酒店的电梯间里,喷了一地的水。

“你真是。”他看着一地的狼藉,都懒得说她,只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暗指她不乖,“给别人留点脸面行不行?”再吻她。

葛书云却摇了摇头,胡言乱语,“以前上学的时候,觉得在马路上亲嘴的情侣好没分寸感,就应该全部抓起来浸猪笼。现在真当了这种没品的人,心里居然开心得不得了。”

“我是疯了,爽疯的。哈哈——”

十八。

外人听到这种话,看到这样的场景,也许会觉得太疯狂、太出格。想把手掌蒙在脸上避开,又准会撑开指缝偷偷观望她,又厌恶又期待,指责她淫荡,再羡慕她放纵。

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脱光了衣服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说,“我空虚,我寂寞,我求你操我”的。

所以葛书云一说自己疯,就给靳嘉佑的邪火点得更甚。好像社会上是有那么一句话,说人只会被和自己类似的,或者完全相反的人吸引。

靳嘉佑看着队友兴致勃勃地约炮,听他们说扑上来的女人有多骚时,心里有那么一刻觉得他们丢脸,可当自己真的亲眼看见这样骚的女人勾引自己时,把持不住半分。

什么还在电梯里、走廊上,通通不管,抱起她的大腿就是猛操。

“操他妈的夹死我了。”男人也被她带坏了。他以前很少说脏话,有辱这身军装。可这是做爱,床上,女人的裙摆之下,装什么正经,就是要玩得开,玩得脏,“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会夹。”

他脖子上的青筋伴随着肉棒的暴力插入高高股起,像树根,蜿蜒向下,身子只要沾上她就情不自禁,憋不住一点儿,真是他妈的,真想今晚操死她。

葛书云被操得高潮连连,淫叫声声。

这是真实存在的。她一度认为女人是不会在两性关系里获得性高潮的,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靠两根手指,或者用偷偷藏在衣柜底下的跳蛋过日子,谁知道只是简单的重逢,就在他这里获得了全部。

“哈啊……哈啊……”她爽得想哭。她抱着男人的脖子,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叮——”电梯门开了,门外有人,他们也许是半夜要出门吃夜宵的,也许是看望了朋友准备动身回家的,谁知道一开门就听见男女淫叫的声音,甚至是,场景。

他们也许注意到了,也许没有,还在热情地拥吻。

门外的人看了看,不敢进来,也不敢说话,甚至心领神会地转身往隔壁的消防通道钻去。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要脸皮的最占理,脸皮薄一点就会输。

男人觉得很刺激,理智在她被围观后夹得更紧中丧失。不是不想抽离,而是没法抽离,她太用力了,只一下就要他腰间发酸,发紧,要射。他妈的,这女人是个妖精。

她也觉得很刺激,她不在乎自己的屁股都暴露在空气中,她也不介意被人看见情事旖旎。也许是网络平台的色情淫秽必被封锁给了她信心,也许是AI换脸技术的不断完善让她放下顾虑,毕竟没人会相信,她这种乖乖女会做出轨的事情。

“别放手。”葛书云急切地渴求,求取,“明天就要分开了,我舍不得你。”

男人托着她往定好的房间去,倒计时还剩不到12时,她明日一早七八点便会同灰姑娘一样早早离去。

心里空虚带来了身体的空虚,他们急需对方填满自己,“书云,我想射给你。”

男人心里的邪祟逐渐升起,他知道部队里的男人玩的都是先孕后爱的那一套。但他觉得像葛书云这样的乖乖女,就是吃得下这招。反正他不会欺负葛书云的,他自小就关心的同桌,他记了十五六年的老同学,他肯定会对她好的。

她笑,她回忆起自己的丈夫,她记起那个男人的早泄,经常是插进来没两三下就射了,射得阴部全是腥臭的液体。可靳嘉佑不同,他的东西不会那样讨厌地粘在她身上,总是干净而清爽的,没有那样的令人想吐的味道,所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答,“嗯,我要吃,我爱吃。”

疯了,这都是什么,什么世俗小说才会出现的言语。他突然兴奋地要死,感觉精关受不住了,站在走廊里就是像疯狗一样操她。

她被安置在离地半米的墙上,她的潮液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掉,她的穴肉已经不堪重负日益红肿,但她还是会在男人这样高频高速高强度的冲刺中获得高潮。

今天高潮过多少次了,有几十么?得比得上过去一年的量了吧。她清晰地记得,自己不会潮喷,自慰不会,给丈夫操也不会。干瘪的像日渐下垂的奶。

但碰上他。他这男人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硬干,把她干潮吹了,把她干失禁,把她干到居然有一种真的会被操虚脱的强劲感。

“……你比我上过的所有男人都强。”她闭着眼睛颤抖,任由他在下体里驰骋,“他们不爱我。”这不是说笑的话,“他们不爱我。”他们只把女人当做泄欲的一种方式。

等到男人终于埋在她体内,射出积攒已久的精液时,等到龟头胀大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撑破了,她终于没尿了,才补上,“你最爱我。”

“嘉佑,你最爱我。”

十九。

深夜,凌晨一点半,他们终于结束了这一次的性交与会面。葛书云躺在被子里,不想冲洗,她觉得这样淫乱而污秽最是干净。靳嘉佑没舍得上床,就坐在房间里那把陈旧的木椅上,给自己合扣子。

明明几个小时后才分别,两个人却都不肯睡去。

若是做一回,葛书云还能说自己是一时荷尔蒙上头,可他们连着做了十几回,做到下身充血,就不能再说是一夜情了。她想和男人保持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你们部队……让玩手机么?”她倒在枕头上忽然问,“我要是想你了……我一定会想你的,到时候该怎么联系你?”

他清楚异地恋爱的辛苦,也明白让她平白无故地等自己最是无耻,所以主动说,“我们不出任务的时候,每天晚上可以玩两小时手机,周六全天和周日上午也能给你打电话。你要是不忙,我可以每天都和你视频语音。”

每天。

葛书云揪紧了被子,想起自己是另一个男人的妻子了,想起无事的夜晚还要去抚慰另一个人的情欲,背对着他,说谎道,“我们学校要上晚自习,学生周六下午才放,我只能周日给你打电话……教师太忙了,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女朋友当的不称职。”

她话才说完,男人便朝她走过来,抓着她的手掌,俯身,亲吻她。

她是靳嘉佑的第一个女人,也许将会是唯一一个,他很稀罕,他很在意,别说什么称不称值了,要不是她有言在先想谈一年的恋爱,靳嘉佑今天就想把她骗回家见家长,然后把结婚证打了,真正拥有她。

“唔——”她不解地看向男人,记得半个小时前自己就已经和他说了,下面太痛,没办法继续做了。

靳嘉佑品尝完她的甜美,沉声问,“还和爸妈住一起么?有没有单独的房间?周日我想给你打不穿衣服的那种电话……几个月才见一面,我忍不下来。”又吻,又哄又逼迫她,要她往淫乱的方向走得更远。

这一下就提醒她今日白天都做了什么荒唐事,她在办公室里给他打了自慰视频电话。不在一块儿的时候理所当然,眼下十指紧扣,她却莫名地害羞了。

“要这么玩儿么?”她的唇被他吻得充满了血色,“我觉得好不公平,永远只能是女人被玩儿。”

他不依不饶,他们当过兵的格外喜欢发号施令,或者说,喜欢看猎物在自己身下动弹不得的模样,所以他邪笑两声,奖励道,“要是不在一起的时间你都听我的,下回见面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蠢蠢欲动。

葛书云确实是上瘾了,她闭上眼睛假装冷静的片刻,已经开始在幻想和他畅玩更多刺激的性爱游戏了。因为没有尝试过,他又绝对地疼爱自己,所以她格外想尝试没做过的那些情爱。

“我记得……”她咽了咽口水,认真道,“我记得现在是有种小玩具,可以用手机控制的,你要是想玩,我可以买了放在家里。”

男人听了,爽朗地笑了好几声,恨不得把她吞下去,遂问,“想要什么?”

葛书云勾紧了脚趾,要求道,“我想玩BDSM。”她说这话的时候,都有点被自己吓到,因为她不确切地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她与男人在黑暗中对视的这一秒,看见他眼里试图征服自己的凶猛与渴望时,就想成为被他调教的那一方。

要疯就疯得彻底,一开始阈值就拉得这么高,她自然没办法停。

“你手劲儿应该挺大的,想被你打。”

靳嘉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概念,他此前对男女的性与爱最多就了解到抽插。眼下听她要玩更刺激的,第一反应不是拒绝,而是不犹豫地满足她。

“……好,有空了去看看相关资料。”男人边说,边用手去揉她的屁股。

什么都答应她。葛书云又高兴又感动,反问,“你不会觉得我这样很色么?不好好恋爱,一心只想着和你上床。”

男人不以为意,“只有不打算结婚小情侣才一门心思谈感情。我的目的一开始就告诉你了,是奔着结婚去的,所以在感情培养出来之前,可以和你谈一段时间的情欲。”

“而且,你已经比昨天的你更喜欢我了不是?”他太自信,他对这个老同桌的了解比他原以为的更深。

怎么可能不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结婚后,她断绝了与异性的来往,靳嘉佑第一个闯进来解救她,她怎么可能不喜欢。

“是。”她笑着回答,觉得内心如释重负。

“其实初二的时候是最喜欢你的。”在靳嘉佑面前的葛书云一反常态的勇敢,“我每天去学校的动力就是因为我有一个长得又帅、学习成绩又好、还喜欢替人打抱不平、帮我欺负坏人的男同桌。”

回忆卷土重来,只是这回不会再自卑地偷看他或者回避他了。

男人听见,愣了下,而后放声大笑,也跟着坦白,“初二的时候,我也最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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