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孟东和九川立马知道大事不好。孟东道:“我速去速回,你护好五爷。”
金玉笙没敢问发生了什么,一行人护着马车在路上跑的快飞起来。
城门守卫老远就看见飞奔的马车,到了跟前也不见缓了速度,正想喝止,却见打头的是九川,又慌忙避让。
“这金玉笙不是去长安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五爷身边的九川怎么跟他们一起了?”
几名守卫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追上去多问。
“客栈到了,”李谦话还没说完,就见萧淮抱着谢枕月脚不沾地地掠下马车,猴急地冲进客栈,连老板的问候都充耳不闻,哪有往日的淡然自持
一旁的九川紧紧跟在他身后,他本不想多话,不经意回头的一瞥,见镖局众人满脸惊愕之色地定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他主子是旧疾复发,这些人这副嘴脸是做什么?
九川心里的火一下子就冒了上来,学着孟东的样子板起脸,冷冷道:“今日之事,谁敢出去多嘴多舌,别怪我不客气!”
哼!他自认为已经严厉警告过这些人,放心地追在萧淮身后进了客栈。
第14章
谢枕月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浸在温暖的泉水之中,不仅腹中绞痛缓解,连脚上的疼痛也好了许多。
正惬意着,肌肉却不受控制的一颤,她“啊”地一声,惊叫着醒来。
等看清眼下的处境,谢枕月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又惊叫出声。萧淮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此刻双目紧闭,低垂的睫毛上凝着一层细白的寒霜。他以一种极不自然的扭曲姿态,栽倒在她枕边,两人衣衫相贴之处,传来阵阵刺骨的寒意。
她就是被他给冻醒的。
“你……你怎么了?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五叔?”她轻唤一声,没有回应。
谢枕月牙齿抖得比他还厉害,手掌小心翼翼地去推他的肩膀。谁知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萧淮,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稍稍一碰就轰然倒塌。
他整个人毫无生气地翻倒下来。
可别死在这了?谢枕月慌忙侧身避开,就在这时,萧淮突然睁开了眼睛,眼里却没有焦距。
“五叔?”她又试探着叫他,话音刚落,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扣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把她拽入怀中,紧紧扣住。
“你做什么?”谢枕月被越收越紧的手臂勒得生疼,恐怖的记忆瞬间袭来。
“放…放开!喘不过气了!”她越挣扎,那手臂就勒得越紧。
“好好好,我不动还不行吗?”谢枕月说到做到,只当自己是个无知无觉的尸体。就这样缓了半天,她才勉强将双手挣脱出来,可是环在她身上的手臂,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掰开了。
贴着这么一个人形冰块,她小腹下方才好转的痛意又开始作祟。
“孟东,九川!”这两人上哪去了,怎么让他一个人跟她在一起?谢枕月绝望的唤了声,以为不会有人回应了。
“什么事?”九川的身影突然映在窗扉上。
“九川!太好了!”谢枕月差点喜极而泣,“你快进来看看!”
那身影没动。
“快来啊!”
还是没动。
“五爷只让我好好守着,”他憋了许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他可不能上谢枕月的当!
想了片刻又补了句:“孟东已经回去拿药了。”
所以呢……?
谢枕月快疯了,因为她的下腹又开始翻江倒海了。这么久以来,萧淮对她一直抱着最大的恶意,她盯着他边上的软枕,神色变幻莫测,脑中竟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趁他病,要他命,要不…捂死算了……
这念头才在脑中转过就被她否定,不说九川还守着,她如何脱身?就算没有九川,万一捂到一半他醒了,那可不是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