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睡了吗?”
刘敏芳端着托盘推门进来,上面搁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白瓷碗。
“我正想去厨房给你弄点儿喝的,晚上在那地方待了那么久,可别着凉。”刘敏芳絮叨着,手掌从她额头移开,“结果走到半路,厨房里有个厨子把我拦住,说那个佟述安让他们煮了红糖姜汤,说了要我端过来给你。”
她顿了一顿,眉头拧起来。
“你说这人,怎么冷不丁就冒出来了?之前也没听谁提过,你爸更是一句也没说起有一个哥哥。这大半夜的......乖乖,要不咱还是别喝了吧,刘奶奶重新给你煮一碗?”
简冬青接过那只白瓷碗,里面的热气扑在脸上,能闻到姜的辛辣和红糖的甜。
“刘奶奶,您多想了。”
她端起碗,凑近嘴唇抿了一口。
辣在舌尖炸开,随即红糖的甜意涌上来,将那股辣味一并压住。热意顺着喉管往下,暖着身体四肢。
刘敏芳还在唠叨说明天的事情,一旁的手机忽然亮屏。简冬青拿起来一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风景图,典型的岁月静好风格,难道是家里哪位叔叔或者阿姨吗?可自己平时跟他们几乎没交流。
看见对方的昵称是“安静”,她的脑中忽然闪过某个念头,整个人登时不自在起来,总觉得这房间里现在不止她和刘敏芳两个人,或许哪里正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
同刘敏芳道了晚安,她先将门反锁好,然后这回连厕所、阳台、床底都仔仔细细查了一遍,幸好没人。
她现在对那人神出鬼没的行为实在是有阴影了,谁知道他还会从哪里冒出来。
确认完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简冬青才拿起手机点击同意添加好友。
她首先就去翻对方朋友圈,结果都是些转发的新闻,无聊至极。回到聊天框,最上方始终没有出现正在输入那几个字,对面安静得像那个湖面头像一样。
等着等着,眼皮越来越沉,手机屏幕上的光在她视线里模糊成一片。
就在快要撑不住时,聊天框里跳出一条消息,白框黑字上:
「小逼还疼吗?」
简冬青只觉得自己捧了一块火山石,烫得她拿捏不住,一把扔开就钻进被窝里。
可那句话却赖在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她揪紧被子,咬牙切齿骂:
“老色魔,淫棍。”
就两个词来回骂了无数遍,因为再难听的,她现在到底也骂不出口了。
然而就这么一句话,两个钟头前还被折腾得直抽搐的肉穴,此刻似乎又泛滥起来。湿漉漉的水液夹在大腿根里,难受得很。
嘴里好像还残留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明明已经刷了好几遍牙,总感觉得怪怪的。一闭上眼,晚上那一幕幕便不受控制开始回放。
她光裸着身子跪在椅子上,男人说她是只知道吃爸爸鸡巴的骚女儿。她本该愤怒,至少也该拒绝再碰那根难吃的肉棍子。
可好像被下了迷药,将一整颗大得离谱的蘑菇头吃进嘴里,嘴巴撑得快要裂开。环握阴茎的手也分明酸软得不行,她却仍舔个不停。而且吃阴茎的方法也似乎无师自通一般,嘴巴吮吸顶端的小孔,双手接力配合撸动那又硬又烫的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