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安整了整衣衫:“外臣能付出条件有三个,第一,想必三殿下已经给陛下说了,全面开放北境五市为两国通商,大战之后,开放通商,能让北凉在很快的时间里恢復元气。”
“说的好听,你这一手不就是为了让老三壮大自己,有资本將来跟他那两位兄长联手能斗上一斗?从而让我北凉朝局闹的不可开交。”
对於这一点,李成安没有否认,也没法否认,北凉这位老皇帝不傻,这点小手段,是逃不过他眼睛的。
“陛下说的没错,但是不管几位殿下怎么斗,但这件事终究对北凉有好处,將来不管是谁上位,接手的都是一个国库丰盈的北凉。”
说著,他从枕下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顾云流用真气把信件递给李成安:amp;quot;你可以看看这个,那位太子知道你来了寒霜城,便给了朕送来这封信。amp;quot;
李成安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字,笔跡苍劲有力。良久之后,他缓缓开了口。
amp;quot;这刘渊好大的手笔,百万银两,没想到他竟然捨得拿这么多银子出来,虽然大康富庶,但也足够他肉痛一阵了...amp;quot;
amp;quot;有了这笔银子,无论朕是否答应你通商,短时间內北凉的国库都不会空虚。amp;quot;老皇帝声音低沉,amp;quot;你觉得呢?amp;quot;
李成安瞳孔微缩:amp;quot;这刘渊的確大方,但它毕竟不和北凉接壤,这银子再多,也有用完的一天,大乾可不一样,可以为北凉带来源源不断的財富。amp;quot;
老皇帝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李成安:amp;quot;你口中的通商不过也是权宜之计,所谓的国书,也不过废纸一张,凭什么让朕相信你?而且你做的了李玄的主吗?amp;quot;
御书房內的烛火突然摇曳了一下,將李成安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印纽雕刻著盘龙纹,在烛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泽。
amp;quot;陛下请看。amp;quot;李成安將令牌放在案几上,amp;quot;这是临行前,陛下赐予外臣的。amp;quot;
其实乾皇並没有给他任何信物,只是给了封回信,同意他互市的法子,其他的让他儘管去和北凉谈,不管有什么事,只要不是分裂国土,他都会为李成安兜著,这枚令牌虽然是乾皇给的,但不过是给李成安危机的时候用来调兵的,此刻他却拿来忽悠北凉的老皇帝。
老皇帝眯起眼睛,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印面:amp;quot;李玄倒是信任你。amp;quot;
amp;quot;不仅如此。amp;quot;李成安又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amp;quot;这是陛下亲笔所书,言明边境五市之事可由外臣全权定夺。amp;quot;
老皇帝接过信笺,细细查看上面的玉璽印记,突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amp;quot;有意思...这李玄是年轻了些,倒也算个有魄力之人。amp;quot;
李成安不卑不亢:amp;quot;陛下谬讚。外臣此番也是为了两国將来做打算。amp;quot;
amp;quot;好了,说说你剩下两个条件。amp;quot;老皇帝声音陡然提高,amp;quot;若是不能让朕满意,朕便只能选择纹银百万了?amp;quot;
amp;quot;陛下这是要待价而沽了?amp;quot;李成安冷笑,amp;quot;谁给的好处多,就选谁?amp;quot;
老皇帝目光如刀:amp;quot;你觉得朕这样做有问题?amp;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