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话语搭配前方如柳枝一般纤细的身子,曲游突然生出了一种自惭形秽之感,毕竟,曲浅鱼确实只是希望自己变好,而自己却一直在计较她的态度和说辞。
诚然,面对自己这样
', '')('<h1 class="pt10">第5节<small>(2/2)</small>不学无术的闲散纨绔,曲浅鱼能有什么好脸色?
若是自己是她,或许半分话都不愿浪费给曲游这个废物。
叹了口气追上去,曲游第一次真挚道:“我不会去了,今日,我也一定会帮二姐退婚。”
“凡事都有变量,不要随意许诺,去了裴府随机应变就是。”
或许是因为她的态度真诚了一些,曲浅鱼的话语也多了起来,语气不再那么冰冷,带了些身为姐姐的柔和教导。
曲相府上距离裴府不过四条街,两人沉默了一路,倒也不尴尬,曲游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表现得咄咄逼人一些,曲浅鱼则是在想另一件事情。
她觉得,曲游也算不上罪大恶极,若是好好教导,说不定不会做出危害家族的事情。
下人很快就去通传了,今日正好是十日一旬休的日子,或许裴澜疏就想着退婚后第二日就能让双方家主去姻缘司销了婚约,就算第二日裴将军不同意,曲相也一定会气愤地悔婚,却没想到私自前来被曲浅鱼察觉了,直接陷入了弱势。
曲游她们被带进去后,看见的就是跪在地上的裴澜疏,清俊少年红透了脸,素白衣衫沾了灰尘,看上去垂头丧气,狼狈不堪。
会客厅的上位坐着裴将军,他赶忙沏了一杯茶递给曲浅鱼,道:“都是这逆子的错,我已罚他在此跪了一晚,衿宣可否消消气?”
衿宣?她二姐不是叫曲浅鱼吗?
曲游有些懵,但裴将军又在此刻递来一盏茶,说着:“怎么愿睢也来了?陪你姐姐来讨公道的吗?此事确实是我们裴家的错,是我没有管教好这个逆子,你们若是有何要求,尽管提。”
怎么自己也有第二个名字?
想了想大概是她们每个人的字,曲游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拍,突然庆幸自己的纨绔性子,“要求就是退婚,裴澜疏敢退圣上赐下的婚,是为不忠,不告知您就私自退婚,是为不孝,婚期临近却反悔,是为不义,我姐姐可不能嫁给这样不忠不孝不义之人。”
裴将军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辩解,可是裴澜疏私自前去退婚是事实,尤其是此刻还一句话不说,显然也是支持解除婚约的,既然如此,自己真的还需要争取吗?
察觉到了他的犹豫,曲游看了一眼曲浅鱼,居然捕捉到了那双漂亮眼眸里的感激,心脏都漏了一拍,她更理直气壮了,“而且,裴澜疏明显就是心有所属,娶了我姐姐也不会好好对待,不如各自安好。”
“是啊,爹。”
正跪着的可怜男主就插了这么一句话,差点气死他老爹,本来私自前去退婚就没理,现在裴澜疏还承认了确实是心有所属,裴将军长叹一口气,道:“衿宣,是我们裴家对不起你,婚帖还给你,你去姻缘司销字就行。”
“好,裴将军无需自责,裴曲两家的关系不会因为这件事发生变化。”
“是我儿没有福气啊。”
裴将军去娶了婚帖递给曲浅鱼,两人的婚约算是作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只需要曲相前去姻缘司销去婚约字句就可以了。
没自己什么事了,曲游对着裴澜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有必要暗喜吗?
该暗喜的是曲浅鱼吧,自此脱离苦海,不用纠缠男女主的虐恋情深。
不对啊,曲游在出了裴府后才意识到这件事最不对劲的地方,曲浅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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