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可叹啊…
原本太子因为大婚之事,脸上有了几分喜色,却因为张老尚书一句话,再次冷了脸。
众朝臣都极其擅长察言观色,自然能察觉太子神色有异。
各个都神经紧绷着,生怕自己说了什么,惹得太子不高兴,触了太子的霉头。
好不容易熬到下朝,文武百官都累的快要虚脱了。
按照惯例,那些文官武将在下朝后,都会三三两两邀约去酒楼茶肆饮酒听曲,不到半夜不回家,今日却破天荒都早早归家。
太子当场杀了丘御史,是杀鸡儆猴,也是为了警告那些暗中支持平南王的大臣。
那些大臣也不是傻子,太子当众杀臣子,以雷霆手段震慑朝堂,此举虽然恐怖骇人,但事后却不再追究他们。
都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但透过今日皇太子对王润和张老尚书那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群臣也摸到了一些风向门路,若想保住官职,保住性命,不能用应付魏帝的那套方法再去应付太子了。
太子真正欣赏的是有才能肯干事的能人
众臣个个苦着一张脸,唉声叹气,心想今后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决心收起谄媚奉承的那一套,时刻在心中警醒自己,绝不能步丘御史的后尘。
张老尚书见到朝中大臣皆一改往日懒散享乐的风气,不禁红了眼眶,热泪盈眶,欣慰不已。
萧珩站在高处,看着众臣匆匆离去的背影。
他突然冷了脸,问道:“可曾查到了青影在何处?”
辛宁摇了摇头,沮丧地说道:“下落不明。属下并未查到她的行踪。”
萧珩冷声道:“再去查。”
“多派些人,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他将手中那封平南王通敌卖国的信件揉成了一团。
辛宁又道:“这次真是多亏了永宁公主送来了那封信,没想到永宁公主看似在避世瑶光寺中,可却也关心国家大事,当初殿下仓促前往豫州平定起义军,那支军队也是临时凑成的,由被排挤的世家旁支子弟、招募的新兵,还有那位战死的驸马爷的旧部组成,定是驸马爷的旧部发现了平南王通敌燕国人的证据,交给了永宁公主。”
萧珩沉默不语,似在沉思着什么。
良久才道:“平南王按通敌叛国罪论处,赐毒酒吧!”
“孤要大婚了,大赦天下,他手底下的那些豫州将士,尽量招安。”
他想起了一个人,“但平南王手底下有个谋士,此人名叫钟玄机。”
他想起了当年豫州一战,钟玄机布下的杀阵,他在攻入城门后,手下不少将士在一夜间便暴毙而亡。
后来才知有人在水井中下了毒,不仅是士兵,还是城中数千百姓都被毒死。
后来,他陷入难民和燕国人组成的包围中,又被那钟玄机的毒粉伤了眼睛,被那些伪装成燕国人的兵士围杀,若不是秦太医的救治,他差点就死在那场残酷的围杀之中。
钟玄机此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不知害死多条人命,此人断然不可留。
“是。属下领命。”
辛宁似想起一事,道:“卢太尉在刑部大牢,一直喊着要见太子殿下,让殿下饶了卢家大郎和三郎。”
萧珩冷笑道:“孤差点忘了这卢家父子三人,其他人孤都可以放过,但唯独卢家,断不可留,你去告诉卢太尉,卢家父子三日后处以极刑。”
“还有,将这个消息放出去。须得让整个洛阳城人尽皆知。”
辛宁不明白,若说太子打算对平南王一党从严处理,为何又会轻易放过那些暗中支持平南王的朝臣,若说太子想要饶了他们,为何又会诛连卢家父子。
萧珩像是看穿了辛宁的心思,“孤有件事情需要验证,三日后,便能知晓。”